荒唐

越来越丧心病狂的荒唐人类。

如果你就这样子放弃了,然后慢慢的消失掉的话。
其实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你,你也就只是会被慢慢的遗忘而已。

[GGAD]论如何得到女儿的喜爱

⚠️前篇(论如何得到女儿欢心那篇)我改了一点东西,建议重看过在看这篇⚠️


假如GGAD有崽,崽子一开始是邓不利多带的

大概是设定在中年时期的沙雕故事

求大家不要在意时间线了,因为我想不到什么可以穿插在正传的任何地方(好喔


郑重宣布!不是ABO!不是ABO!


一定会很沙雕,我就是沙雕之王(很骄傲??

我一无所有,只剩下沙雕跟OOC

荒唐写的荒唐文章,以上都没问题我们就Go Go Go


(听说明天期末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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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只鸟好奇怪啊


下午刚从午觉中醒来不久的阿思特靠在窗边,表情看上去还有些困意。她看着窗外连绵的草原,风一阵阵的吹着,让每株草都弯下了腰,看起来就好像波浪舞似的。


忽然,有道细微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垂眼看向了手边,有一只白色的鸟停在那。它正啁啾的叫着,那似乎是为了引起阿思特的注意。


阿思特蹲低到她那双异瞳,正好可以对上那只纯白色的鸟儿那双晶亮的眼睛的高度。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注意到了鸟儿身旁的那条链子。


它注意到了阿思特的目光,迈着小短腿走向了那条链子,它以着喙试图把链子拉到离她更近的位置。但那对它来说似乎有些吃力,努力了半天链子才移动不到几公分的距离。但至少这样的举动让阿思特有些猜到了鸟儿的意思。


“这是要给我的吗?”阿思特轻声的问那只鸟儿。


闻言鸟儿松开了喙,它转正来面对她像是在点头般的动了动头。


得到回应的她,在内心陷入了一场小天人交战中。她知道不应该随便接受一只来路不明的鸟儿叼来的东西,但就是内心有种感觉,让她觉得收下它应该没有关系。


更何况,这链子这么好看。她打量了下鸟儿脚边的链子,在心里想着。


最终还是把链子收下的一方获胜了,“谢谢你。”她伸手拍了拍鸟儿的头,然后把链子从窗台上拿了起来。


那是条项链,上面有只以金属线做成的凤凰,且凤凰的眼睛上镶着一颗金红色的宝石。在光线的照射下,金红色的宝石中透出了些微的银蓝色,更显现出了它的特别。


“哇啊⋯⋯”她不禁发出了惊叹。


而窗边的鸟儿,看着阿思特这样的反应,晶亮的眼睛里有着些微的得意。纯白色的羽毛似乎又亮上了几分。


“谢谢你,鸟儿。”她把项链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低头轻吻了那只鸟儿。


得到这样的回礼,它这下可不只得意了,甚至都有些怪异的要开始手舞足蹈了。幸好现在的阿思特没有注意到,否则她肯定会觉得这只鸟很奇怪。

但也是因为没有看到,所以她现在才会满脑子都在想着能不能把这只可爱的,还送了自己礼物的鸟儿养起来。


她走到镜子前,对镜把那条项链戴在了身上,“不知道纽特知不知道要怎么养鸟啊⋯⋯嗯也可能不是鸟,我觉得你也可能是纽特知道的其中一种神奇动物。”一边说着,一边把铂金色的长发拨开试着把项链扣上。


丝毫没有注意到窗边的那只鸟儿,因为她的话原本得意又带着一点骄傲的肢体动作,变得不太一样了。它开始来回在窗台上走,像是踱步一样,小短腿快速的交移着,看上去似乎有些怒意。

不过还是一样的,阿思特全然没有注意到。


“喔!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去问问纽特。”花了点时间,小阿思特终于把项链戴上了。她跑到了窗前把那只纯白色的鸟儿拎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手心上,接着快步走出了房门。


“纽特!纽特!我找到了一只奇怪的鸟!我觉得它应该也是种神奇动物!”她开心的跑到纽特的皮箱前,大声的说着,完全忘了在皮箱内的纽特应该是听不到的。


然而意外的是,皮箱在阿思特的面前打开,而纽特则是顶着那卷得杂乱的一如既往的头发,有些懵愣的看着阿思特捧在手上的那只纯白色的鸟。


看着她手上的那只鸟,纽特总有种这只鸟在瞪着自己的感觉。他们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阿思特再次开口。


“所以我想养它!可以吗!可以吗!”她把手缩了回去,用脸颊蹭了蹭鸟儿的羽毛,然后又蹦又跳的说着。


“我、我想邓不利多应该是不会反对的。”他歪了歪头,看着阿思特手上的那只鸟,他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是那种越看越不对劲的熟悉感。但偏偏就是想不到是哪里熟悉,又是哪里不对劲了。


“真的吗!那我想我可以喂它一些饼干!”得到了许可,阿思特看上去更兴奋了。她捧着那只鸟儿,跑向厨房。


看阿思特那么兴奋,纽特就更不知道要怎么样让她把那只鸟给他看看了。他真的觉得那只鸟不对劲,特别是它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虽然说一只鸟应该是没有所谓的眼神可言的。


他抓了抓蓬乱的头发,希望阿思特只是捡了只脸比较臭的鸟而已,他在内心暗暗的想。然后他爬出了皮箱,差不多是准备晚餐的时候了。

今天亚蕊安娜和阿不福思都不会在晚餐前回到这儿,所以很显然的晚餐是必须交给纽特准备了。


他跟着阿思特的步伐走向了厨房。她把那只鸟儿放到了肩头上,对此鸟儿倒是挺能接受的,就这样窝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她从橱柜拿了些饼干后,便折回到了客厅。


在此期间,那只鸟儿倒也还是一样,用着满点仇视——纽特就是这么感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纽特,我想吃义大利面!”经过纽特身边时,还不忘向他点餐。


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他举起了魔杖,动作带着些微的窘迫和无措。说实话,他特别希望奎妮能在这里帮他,他的家务魔法其实并不熟练,所以对于自己是否能做得好他心里有着非常大的疑虑。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阿思特非常满意于纽特的手艺(又或者说是家务魔法?),她吃得津津有味的。一边吃,还不忘喂一些给自己肩头上的鸟儿。


虽然确实是这样没错,但这样一个应该令纽特放心的场面,却让纽特感到阵阵恶寒。他小心的吃了几口盘中的面,一边吃着,他的眼神一边飘向那只鸟儿。


它果然还是用着一个纽特好像它的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疯狂的瞪⋯⋯说瞪还有点不怎么贴切,到更像是要从眼睛发出索命咒了。

除了在阿思特摸它或者是喂它的时候眼神会特别的得意和温柔,除此之外就是对他满满的恶意。


纽特也总是是意识到了,那只鸟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但他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莉塔之前说得,“为什么动物们都这么喜欢你?”到底还是有例外的。


所以说,凡事必有例外嘛。


当天晚上,邓不利多没有回家。倒是在晚餐后派了猫头鹰,说是因为学校有些事情,所以要拜托纽特待晚点,到阿不福思和亚蕊安娜之后再走。


这猫头鹰也是挺刚好的,前脚才刚带着信回来,后面亚蕊安娜就带着一篮东西回到了家里。阿不福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没有和亚蕊安娜一起回来。

而她也一样被阿思特问了能不能养鸟的问题,从小喜欢动物的亚蕊安娜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


待到把带回来的东西都整理过一遍后,天色也已经挺暗的了。她先是得体的送走了纽特,然后给鸟儿找了一个小窝,让阿思特可以把它放在里面。

她在里面放了些花布,铺成了一个温馨的小窝。把鸟儿安置到了小窝里面,她乖巧的爬上了床,轻声的和鸟儿说了声晚安后,也就沉沉的睡去了。




04.Vita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今天天气很好,平时会糊在蓝色的白,像是被清水洗净般的,晴空万里,万里一空。阿思特在屋外的花园里摘花,她认真的挑着几枝比较漂亮的薰衣草,想把它们放到屋内的花瓶里。


她一边观察着花的新鲜度与外观,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穿梭在花丛之间的一抹亮金,成为了亮点,她好似金色的蝴蝶,来回的飞舞于花间。偶尔在她胸前折射出的金色和些微的银蓝色,倒也是挺显和谐。


而那只纯白色的鸟儿,则是停在花园里的山楂树上。它惬意的在树枝上窝着,目光注视着底下的阿思特,时不时会随着她的声音发出清脆的啁啾,就像是在与她合唱一样的。


“Weiß,你觉得这枝怎么样。”她拿起来刚剪下的一枝薰衣草,抬手给头顶上的那只鸟儿看。


它啾啾的叫了几声,似是回应一般。


“我也这么觉得呢!”她笑着把那枝薰衣草放到了花篮中,然后又哼起了那不成调的乐音,接着挑起了花。


阿思特给鸟儿起了名字,她叫它Weiß。那是德文的纯白的意思。


阿思特不笨,她其实知道那条项链肯定是那个自称自己Vita的男人送给她的,这只鸟儿应该也是他的。虽然说本质上,她还是不喜欢那个人,因为他丢papa一个人在这儿。但说实话,他不觉得她的Vita是个坏人。

虽然她的阿不福思叔叔好像很讨厌他,但她还是很想知道,她的Vita是个怎么样的人。


剪了好几枝的薰衣草之后,她又在一旁剪了满天星下来,那是为了给薰衣草做搭配的。


“Weiß,进来了。”她一手提着花篮,另一手推开了屋子的后门。她转身看向了山楂树上的那一点白,大声的唤了它。


Weiß倒也是挺通人性的,乖巧的就飞到了阿思特的肩上。它在她的肩上低头捉着它因为风而有些凌乱的羽毛,一边整理自己,还不忘一边蹭蹭阿思特的脸颊。


对Weiß的亲昵,她开心的低笑了几声。把花篮放到了桌上,她细心的把花一一分类,然后才把它们分成要放到花瓶内的组合。


她把分好的花束,照着大小,分别放在了客厅、餐厅、papa的书房、亚蕊安娜的房间和阿思特自己的房间。阿不福思不住在这儿,而且她个人觉得,花束给了她那个叔叔,十有八成是会被自家叔叔养的那些山羊给吃掉。


想到第一次给叔叔的那束花,被山羊给吃掉她就来气。(事实上,阿不福思不是故意把花给山羊吃的,但给阿思特知道了,当然就是只有火葬场一条路了。)


“安娜,我想给papa做些蛋糕。”把花束都摆好后,她把花篮放回到了柜子里,然后跑到了亚蕊安娜的身边。她拉着她的衣角,对着她说道。


“那太好了,我想阿尔应该会很高兴,来吧我们去厨房。”她放下了手上的几本符咒书,牵着小阿思特的手走向了厨房。


一边走着,亚蕊安娜一边看着阿思特肩上的Weiß,她稍微偏头思考了会,然后轻抓起了它,“啊、不过小家伙还是留在外面吧。”把它随意的摆在客厅茶几上的篮子里,拍了拍它的头后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在门被关上之前,Weiß倒也是有试着想飞进去,但偏偏速度不够快,最后只能看的木门在它的面前关上。

这让被关在门外Weiß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微妙的不像一只动物,而更像是一个神情哀怨的人。


厨房内,亚蕊安娜指导着阿思特用麻瓜的方式做蛋糕。这也是为什么要把鸟儿关在外面,因为会用到很多如果小动物小捣乱一下,就会出意外的东西。像是面粉啊,鸡蛋啊这类的。


最开始,亚蕊安娜先是指示阿思特把蛋白和蛋黄分开,然后告诉她了蛋黄面糊的制作步骤,而她则是负责打发蛋白霜。


“安娜,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阿思特一边搅拌着蛋黄面糊,一边看着身旁的亚蕊安娜用麻瓜的方法打发蛋白霜。


出于对阿思特的保护,邓不利多不希望让她使用魔法,在11岁之前。

他在阿思特的身上下了一些咒语,让她至少在简单的测试下就像麻瓜小孩一样,这样至少可以保她在学龄前不太容易遇到危险。


“什么?”亚蕊安娜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低着头应道。


“你知道关于我vita的事情吗?”得到了应允,阿思特没有多想的直接问道。然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注视着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动作突然僵硬的亚蕊安娜。


亚蕊安娜因为这个问题而愣了下,但很快的便恢复正常。她继续打发蛋白霜,“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她的语气平稳,好像刚才突然愣住只是错觉。


“好奇,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阿思特继续了搅和蛋黄面糊的动作,偏了偏头,然后给予了回应。


“嗯⋯⋯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说到这个我就突然想到,他曾经面不改色的把我小时候做坏的蛋糕给吃下去了,还跟我说很好吃。


其实我也觉得他不是个坏人⋯⋯”亚蕊安娜用搅拌器又翻了几下已经开始成形的蛋白霜,然后她把目光投向阿思特身上,轻声的对她说。


“不过这些话可别告诉阿不福思,他肯定会气炸的。”她轻笑的说着,语气中似乎还有着些微的取笑阿不福思的意味。


阿不福思很讨厌他的vita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很小的时候她问过一次,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有的是另一个爸爸。

阿不福思给她的答案是,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也许是因为他的答案,才会导致阿思特对他的vita的讨厌日渐增加,而且她小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问过阿不福思这个问题。


“当然不会,不过⋯⋯”


她放下了搅拌器,拍了拍阿思特的头,“好了先这样,把面糊混合进来吧。”她打断了她的话。


接着亚蕊安娜领着她把蛋黄面糊和蛋白霜混合在一起后,把混合好的面糊倒进模具里面。

确定了面糊里面没有多余的空气,她们便把装好了面糊的模具送进了烤炉。


而这时,阿思特也才再次开口,“既然我的vita不是什么坏人,那为什么他会离开papa?难道他不喜欢papa了⋯⋯可是,不像啊。”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她想了八年,却从来没想出答案的问题。


刚脱下防烫手套的亚蕊安娜闻言,她只是笑了笑,“有时候,喜欢和不喜欢其实没办法左右人能不能在一起。他们不是不互相喜欢了,只是很多时候,有很多其他的原因挡在喜欢前面。”她知道这样说阿思特能明白的机率很低,但还是给了这样的回答。

因为比起给一个阿思特可以理解,但根本不是事实的话,她更想真实的回答这个问题。


果不其然,阿思特露出了一个似懂非懂的表情,她还是表示听到的点了点头,但整体而言就是没办法理解。她很想问那是什么意思,不过认真思考过后,她想也许只会得到一句,你长大后就会懂了,而作罢。


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个她也很想知道的问题。


“那我的vita叫什么名字?”她这样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亚蕊安娜倒是没有想太多了。她把防烫手套挂到了钩子上,然后转身给予了她回答。


“葛林戴华德,盖勒特·葛林戴华德。”


TBC.


薰衣草是我同桌的主意,为了争夺能在邓不利多家花园种花的权力,我的同桌还同她后面的小伙伴打了一架呢!(夸大其词

[安雷]恋爱缄默症候群

大学生AU


蛮久以前写的,但只有第一章

想说就放上来,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不过更新随缘


一样的我一无所有,除了OOC⋯⋯嗯、搞不好其实我还有些狗血的成分在(好


我以前确实是混网配的,但时代久远,所以有九成都是我瞎想的,拜托网配界的大佬们看到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不要干我(好


一如既往,荒唐写的荒唐文章

没问题我们就Go G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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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爱你也是她,害你也是她,两者并行不悖。”耳机里,一道深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短短的一句话,在这其中所表达出来的,却远远超越了这单单的一句话。声音的主人完美演出了主人公心中的苦闷及心酸,用着最独特的方式,诠释出最完整的感情。


听得人都不由得的被牵引进了故事中,为主人公的遭遇而苦闷,因命运的多舛而心酸。


最能穿透人心的声音,最能使人沉迷的演出。


超越声音的演出,从听觉上的鸡皮疙瘩到心理上的震撼。一切都是如此的令人震慑。


也正因如此,他也才会这么的迷恋着这道声音吧。安迷修靠坐在床上,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边心想着。


迷恋到为了他而一脚踏进了网配圈,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安迷修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特别喜好的人,他对所有的人事物都是保持一样的态度,少有偏颇。


而偏偏Ray——也就是这声音的主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他就这么的想接近他,这么的想去了解他。


其实他也对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震惊,他知道就这样子的迷恋下去是件不太妙的事。但很可惜的是,现在的他也没法走回头路了,因为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征上了一个新开企划的角色了。


安迷修关掉了Ray的配音音档,将页面转到了前几个小时收到的企划案和剧本,由剧组的编剧发来的。


他应征的是一出西方奇幻剧,基本就是个骑士与圣女的故事。感情线没什么,整出戏比较重要的点就是在诉说着两人的信仰而已。


而意外的是他在这第一次的配音征选中,便被成功通过了征选,成为了男主角的CV。


说起这个剧组的编辑及导演拍档组,本身就是在做以新人为主的企划居多,所以这次的主演CV是新人便可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


不过也不是说整个剧本的角色都由新人担任,大多时候他们会找些与角色相符的大咖CV,来出演剧中的配角。戏份较多的角色,都会留给新人,也算是网配界的另类奇葩。


但可别因为这样,就小看这两人。


他们俩的编剧及指导能力极其的优秀,许多大咖的CV为了得到能够更上最层楼的指点,就算只是在他们的企划中,担任一个简单的小角色也是十分乐意。


只要参与在这两人的企划中,就很有机会和自己憧憬的大咖们合作,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还能当朋友还说不定。


打听到这些小道的安迷修,现在正一边盯着剧本,一边走神的想着在这出剧遇到Ray的机率。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愣愣的盯着看了许久后,才又回过了神。


想到刚才自己妄想,他便感到有些好笑。不禁自嘲的扯了扯嘴。


“机率大概是零吧。”他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因此在经过短暂的妄想后,便拉了拉自己的呆毛,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么多的继续练习剧本。


他先是一句一句的顺了顺自己的部分,尝试捕捉剧中主人公的心境并揣测最优的表达方式。基本上都还是挺顺利的,他本来就是个悟性极好的人,简单而不需要多做包装的情感,在某些意义上是非常的好演示的。


然而⋯⋯


“⋯⋯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段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人生在世上,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归根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看到了一句话,一句十分突兀却是划在他台词内的台词。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我记得是说没有感情戏的。


那这句看上去很需要情感戏叠加而出的台词,是又为什么会出现呢?他有些疑惑的又重新阅读了一遍剧本。


又重看一遍的安迷修意外的发现了,他的这个角色居然是有感情线的。而这条感情线,似乎和女主角圣女的感情剧情,是有相互呼应的。


且这条感情线非常的特别,因为和他有感情戏的,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或美丽的姑娘,而是骑士主人公侍奉的皇子。


这条感情线的篇幅并不长,虽然不长,但却错综复杂的难以诠释。剧本中,对这段剧情的每句台词都别有深意。


两人的感情相互矛盾,就像是两只刺猬,为了温暖而靠近,却又因对方的刺而千疮百孔。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反而更像是一种单纯的疯狂。


⋯⋯疯狂啊。这种东西他不知道他能否顺利诠释。


他是从来就是个没什么欲望也没有特别喜好的人,要呈现出这样疯狂而矛盾的感情,对他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困难至极的任务。


他就是太平静了。


“想远了⋯⋯。”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


接着他伸出食指对着荧幕往下滑,一下子便滑到了文档的最末页,纪录着每个角色CV的那一页。


他详阅着剧组的所有成员,保持着些微希望的期望能够看到自己熟悉的名字。然结果却还是让他失望了,和他想得一样,Ray没有参与这个企划。


总之,再调整失落的心情后,现在的他选择搜集一些,之后在练习上会有交集的CV们的资料。


他第一个查的是女主角的CV。和自己搭档的女主角CV是刚出道不久的女新人CV——冰柠檬。她以着那清澈干净的音域和直接不做作的演声方式,在出道不到一个月的期间内,便收获了不少的粉丝。


连在圈内待了多年的星月魔女,都十分关注她。


是个非常有天分的人。他在心里暗暗的对冰柠檬评价。


其他的CV倒是没有其他比较让他注意的,他就这样简单的阅览了过去。直到页面到了底,他都没有看到那个与自己搭档的皇子的CV。


“是忘记打上了吗⋯⋯?”安迷修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


没办法了。他只得先滑回到原先看到的地方。


原本他是想先联络与自己搭感情戏的CV,看对方能否给予自己出演方式的建议。但照现在看来,他也只能先搁着那段,待编辑补上后再去联络了。


毕竟现在也夜深了,这个时间传讯息过去问,怕是会打扰到人家的。


他继续顺稿了下去,直至把手边的剧本都顺完,在顺稿的期间,也同时了解了完整的故事架构。


在放下手机,抬起头的瞬间,他刚好看到了窗外太阳升起的曙光。


⋯⋯他知道为什么这个编剧的昵称叫不让你睡了。


剧本内容可以说是精彩的令人无法自制,想一页一页的继续往下看下去。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很认真的阅读,但越到后面便越来越沉迷,甚至都直接入了戏的,在脑中浮现了不少的想法。


不单单只是角色对角色的感情了,他甚至能够明白为什么这个角色会说出这句话,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对每个会与之应对的角色,有了简单的了解。


单单一晚上,他就已经大致上能抓到要怎么去演出自己手上的这个角色了。


不得不说,还真是厉害啊。不愧是当今整个网配圈的配音员们,都想参与合作的编辑呢。


不论是剧情,还是在台词及其他的补充描写上,就算只用了浅白的语句,且能让读者在最快的速度,理解角色的心境和可以的演出方式。


写剧本和写小说不同,一般而言读剧本是很少能够做到入戏这点的。能让读者沉迷至此步,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甚至可以说是厉害过头了。


虽然他还想多反覆回味剧情及台词,但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抓了抓头,将手机接上充电线后,便钻进被窝里。


先睡吧,别想太多。


而别想太多的结果就是,安迷修就这样子的因为忘记打开闹钟,差点错过早上的素描课。也幸好他有在上课前几分钟醒来,否则怕是要得到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个翘课纪录了。


真是可喜可贺。


结束了早上的两堂课后,安迷修移动到了学校的共用画室,打算接着完成早上教授交代的课题。


这次的绘画要求是光影和近远的细节描绘,要细致的描绘出这两个要求,对安迷修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花不了多少时间,他便已经完成了那幅画。他绘画的主题是夜景,以曾经去过的横滨为基底,画出的一幅完成度高得惊人的横滨夜景图。


画纸上的画,就好像是由照相机拍出的黑白照一般的,精细而真实。


看着画架上自己的作品,他不禁露出了微笑。虽然这样的图画对他而言,还称不上完美。


不过也正是因为还做不出一件令他满意而完美的作品,他才会继续创作下去。


艺术是没有终点的,它只有不断的突破。就像人一样,人没有完美,但我们却会因每次的突破,而变得更加的美丽。


它是艺术的真谛,也是人性的本意。


想至此,安迷修不禁轻笑了出声。他总是会在思考时,莫名的想到这些东西。


他收起了画板上的画,将画具整理整齐后,才拎着袋子离开了画室。


人们常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为了追求艺术,总能干出一些疯狂不羁之事。


然他却恰恰相反,他总是在平静中寻找创作灵感,在平静中制造出他心目中的艺术。


他师傅总是跟他说,在平静中静观万物,你能更体会个中道理。也正因如此,他总能客观而理性的思考事情,但也因此他的作品总是被教授批评,太过精细。


教授总和他说,我们是在作画,而非和照相机一样的,复刻眼前所看到的景色。你不应该画着这样仔细。


他不能明白教授的意思。


他不了解为什么不要画得仔细,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说他的画就和照相机拍出的照片一样。再经过多次思考也仍无果之后,他最后也还是决定放弃去了解教授的意思。


可能时候未到吧。他一边将提袋拎起,一边心想着。


走出艺术群科馆,他顺着廊道走进了音乐群科馆。这是从艺术群科馆走到学校侧门的必经之路,现在正好中午,他想去校外买些东西吃,以免下午上课时肚子饿。

因为是中午的休息时间,音乐群科馆内几乎没什么人。


虽然说这儿本就是到侧门的必经之路,但艺术群科馆和音乐群科馆位于校内较为偏僻的地方,再加上两个群科的学生除了必要,很少用到这的专业教室,因此这常常都是像这样冷清荒凉的情况。


走在没有开灯的走廊上,稀疏的阳光映着在大理石上,更显荒凉。


倏然,一道钢琴声划破了宁静,在廊道间回响而不绝。

安迷修停下了脚步。他从钢琴声中听到了澎湃的情感,在这华丽眩目的音符中,听出来了悲怆的呐喊。


这给他的感觉⋯⋯就和Ray给他的感觉一样!


他惊讶于自己对这琴音中情感的敏感,更惊讶于回过神时的自己已经站在了琴房前。


他倚靠着窗框,窥视着琴房内的人。


安迷修被眼前之人的美貌给惊愣着了。他从来没看过那样好看的人。


他的侧脸是那样的美丽,好像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神一般。皮肤白皙而光滑,靛蓝色的碎发就这样缀在脸侧,一双绛紫色的眼瞳,完美的镶在好看的过分的脸上。


在眨眼之间,就好似宝石般的璀璨夺目。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像就是在诉说着像他这样好看的人。


然像他这样好看的完美的人,却弹着这样华美而空虚的曲调,不禁让安迷修好奇他内心的悲怆,究竟是因何而起。


这太奇怪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的人,可最近实在太奇怪,他一下子的想去接近Ray。现在在见到这人之后,也心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收回窥视的目光,退步走回到了暗处。低着头的他,看着自己反光的鞋面,思考着最近的令他意外的反常。

然这次的思考,和思考教授对他的画的评语的那次思考一样,无果。


这一切的反常都来得太让他措手不及了,他根本没办法回过神,那样的情感就又突然出现的让他没法理性的判断。


而这所有,都围绕着能够传达出感情的声音。这就是吸引着他,让他在没有留心的情况下就被牵引的东西。


但原因呢?他想不出,更寻不着。


还不待他收回思绪,有只手便率先拍上了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连忙回过神。看着眼前好看得人神共愤的面容,他一下子又被震怔着住了的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脸上也莫名的染上了些许的红。


青年眨了眨紫罗兰色的眼瞳,他看着眼前不知为何脸红的安迷修,勾起了个看上去似是打趣的笑,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上下不停的打量着他。


接着他拿起手机,纤长的手指在荧幕键盘上哒哒的打上了几个字。然后,他将手机秀到了安迷修的眼前。


[你在偷看我弹琴吗?]


看到了青年在手机上打的问题,安迷修马上用力的摇了摇头。尔后,却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的,最后还是窘迫的点了点头。


见此,青年只是轻笑了下。看来安迷修偷窥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引起青年的反感。


[为什么?]青年又再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这问题他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该说是因为你的乐音而吸引我而来,还是该说什么其他的借口,安迷修一下想不出一个最优的回覆。


他不希望自己的刚才在听到乐音时,真正的想法让面前的当事人知道。他有直觉若是继续跟眼前的青年对谈下去,会发生更多让自己反常的事。


然眼前的青年还是在等着自己的回覆,他正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从中映射出的自己,看上去是那样的无措。


“因为你刚刚弹的乐曲。”最后安迷修也只好用最简单,也最笼统的回覆。


这样的回覆有个好处,它会因为听得人的心里想法而出现它自己的意思。一般人会理解为在称赞自己,所以安迷修很常会在找不到最优回覆时,用这招来圆场。


然而,青年意外的并不是个这么好呼咙的人。因为当他给予了一个他认为可以脱身的回答和善意满满的微笑后,青年马上又打出了下一句想说的话。


[因为我的乐曲怎么样了?]


盯着荧幕上的文字,安迷修有点想撞墙了。


果然反常就不是件好事。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回去之后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应对这些反常,首先得先从把那企划解决。


他不喜欢这样子的反常。他不像一般人一样,总希望每天的生活能多点新意,反而更希望一切能安于现状就好。


回到刚才的问题面前,他不自觉的沮丧了起来。他很少会遇到这样,令他手足无措的情况。


看着安迷修窘迫的神情,青年看上去似乎更觉有趣了。他带着微笑,低头再次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接着秀到了安迷修的面前。


[这里不好聊,进来说吧。]


还未看完荧幕上的文字,青年便抓着他的手腕,将他跩进了琴房内。


他的手腕抓在安迷修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的白皙,好似并不常外出的样子。两人的色差了快两个色阶,产生的明显的对比。


他拉着安迷修的手,带着他走到了沙发前,接着便压着他的肩膀要他坐下。在安迷修顺着他的意坐下了之后,他便坐到了他的旁边。


他又低下头来在手机打了什么。此时,安迷修才突然意识到,身旁的青年是没办法说话的。最开始被发现时太慌张了,导致脑子有些短路的,并没有发现青年拿着手机跟他对话的行为很是怪异。


“你⋯⋯没办法说话吗?”安迷修侧着头,看着身旁低着头打字的青年说道。他说得非常的缓慢,好似在斟酌着自己的言语,以防冒犯到眼前的人。


闻言,青年只是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以着修长的指头在手机上打字。这让安迷修不禁担心自己刚才说得话,是不是冒犯到了眼前的人。


[能说话我干嘛打字给你看?]


见青年如此回覆,安迷修一下子也猜不出他对自己方才的话究竟是在意亦或者是不在意。


“抱、抱歉。”所以他下意识的道歉了。


[道什么歉,我又没有生气。]青年将手机凑近到了他的面前。


“下意识的就⋯⋯”见青年如此应答,安迷修只是无奈的抓了抓头。


[别在意。我叫雷狮,你叫什么?]不待他把话说完,青年又再次将刚刚打上的讯息秀给他看。


看了看眼前这个名为雷狮的青年,又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我叫安迷修。”他回应道。


得到了应答的雷狮点了点头,接着又低下头来在手机上打上讯息。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呢?]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安迷修愣是想出了神。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TBC.

[GGAD] 论如何讨女儿欢心


假如GGAD有崽,崽子一开始是邓不利多带的

大概是设定在中年时期的沙雕故事

求大家不要在意时间线了,因为我想不到什么可以穿插在正传的任何地方(好



郑重宣布!不是ABO!不是ABO!有私设角!有私设角!



一定会很沙雕,我就是沙雕之王(很骄傲吗???

我一无所有,只剩下沙雕跟OOC

荒唐写的荒唐文章,以上都没问题我们就Go G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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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思特·亚蕊安娜·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有个女儿是件不算多人知道的的事,但没有人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他们只知道,邓不利多很宠爱他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儿。



女孩也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孩子。邓不利多在霍格华兹教书,有很多时间都是不在家。女孩平时是由一个女巫照顾的,她总是很乖巧的在家,不闹也不乱的等着邓不利多回家。



虽然和papa相处的时间很少,但她从来不会埋怨,因为她知道他的papa很辛苦,从自己一出生起,母亲(女孩还不知道是另一个父亲)就把自己丢给了papa照顾一个人跑了。



她常常在半夜看到papa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呢喃着你为什么要走,她猜想他肯定是在想自己的母亲。因为这样,她非常非常讨厌自己的母亲。



把papa一个人丢下来,让papa这样难过,她怎么可以?!长大以后,我一定要变成最厉害的女巫,保护好我的papa。她总是这样想着。



这天晚上,邓不利多才刚把小阿思特哄睡不久,不速之客便间接而来。被徐徐微风吹开的窗帘,似是姑娘轻柔的捻开帘般的,暴露了葛林戴华德惊喜般的到来。



但对邓不利多来说,比起惊喜他更认为这是惊吓。他不动声色的向前几步,挡住了在床上刚睡去的阿思特,似是护崽的母亲般露出了戒备之态。



“葛林戴华德,你来这里干嘛!?”他的话语带着严肃警戒,和葛林戴华德最不想听到的冷漠。



但他仍装作不在意的缓步进了房间,走近至邓不利多的身前,带着富有玩味的神情上下打量着邓不利多。他的嘴角勾着笑看上去心情似乎很愉悦。



“阿尔,这样说不就太生疏了吗?”他带着笑,又走近了邓不利多几分,眼神在邓不利多和躺在床上的阿思特上来回。



看着阿思特那头漂亮的金发,天知道葛林戴华德内心有多开心。他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然邓不利多看着葛林戴华德如此反应,心里想的只有担心自己的小阿思特会被他抢走。



“那是我们的孩子吗?”



“⋯⋯”他只是看着他。



“我可以看看她吗?”他想靠近他们的孩子。



“⋯⋯”邓不利多什么都没说。但其实比起什么都不想说,他更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又要怎么拒绝。想让他快点离开,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会如此慌乱。



“papa⋯⋯?”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道小小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且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是的,他们俩的小女儿——阿思特被吵!醒!了!



闻声,邓不利多连忙快步走到女儿身边,试图想掩盖葛林戴华德在这房间的事情又抑或者是想保护小阿思特。但葛林戴华德哪会想如此,他也趁机走到了她的床边。



看着朝自己床边走来的,一个是自己爱得要死的papa,另一个是自己没见过的白发男人。阿思特没有表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她只是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移向自己papa身边了一点。



“papa,他是谁啊?”阿思特抬头看着身后的papa,并轻声的问道。



闻言,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微张着的嘴似乎在组织着话语。在邓不利多还在纠结要怎么回答自己的小阿思特时,葛林戴华德倒是自己先给了答案。



“我是你的Vita也就是你的另一个papa,小阿思特。”他轻声的说道,语中带着从来不曾如此满溢的温柔。



但励志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唯一”的papa——阿不思·邓不利多的阿思特,很明显的不会买这个帐。



所以得到这回答的她,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就是你这家伙放papa一个人在这里整整九年!你知道papa他一个人有多辛苦吗!你没想到!因为你只想到你自己!!你才不是我的Vita!!!!!”



令人惊讶的,小阿思特似乎并不介意她心里想着的那个所谓的”妈妈”,其实是另一个爸爸。她只是气愤的对葛林戴华德,表达自己对他把邓不利多一个人留下的感受。



说完她就拉着被子面转向她的papa那边,嘀咕说了声,“我要睡了我不想理他”就没再说话了。



这是第一次,邓不利多开始对自己的教育方式沉思。也是第一次,看到葛林戴华德如此沮丧的看着自己。



他突然不知道该难过还是开心。





2.关于讨好女儿这块



自从上次葛林戴华德去了邓不利多那儿之后,他就常常坐着凝视着远方发呆。这样的举动在他的一帮追随者看来,他们只认为他们的主人是在为着“更伟大的利益”在思考。



然而事实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样讨自己漂亮可爱又勇敢开朗的女儿欢心。



对。在一个他根本还没跟女儿相处的情况下,只单看着女孩和自己年少时相近的发色、死白的肤色和她的一句话(而那句话甚至是在教训他的),就已经帮她想出了一串形容词了。怕不是下次见面,就已经可以说出一篇论文了。



于是,当罗西儿端着茶走进门时,他对她的第一句话是,“罗西儿,你觉得八岁的女孩会喜欢什么呢?”



罗西儿优雅的身姿,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不自然的僵硬了会,但没过多久便又回归了正常。她只是把托盘放到了茶几上,稍思忖了会,仪态出众而优雅。



但她心里的想法却是,主人跟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生了小孩,还要主人去讨好那个孩子吗!?⋯⋯不对不对,这肯定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定是!



她试图赶走脑子里面,她认为不三不四的想法。但事实上,她那些不三不四的想法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正确的。只不过女人要换成男人,还是未来的当代最伟大巫师来着。



“女孩的话⋯⋯也许会喜欢漂亮的东西吧?饰品或漂亮的娃娃之类的。”她给予了她认为最好的答案,毕竟在她年幼时,自己最憧憬的也就是那些了。



“⋯⋯漂亮的东西。”他重复了罗西儿的回答,似乎是在反覆琢磨着些什么。



给予了回应,她观察了会。觉得葛林戴华德也许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待在这儿后,她便回身离去。



而在她关上门的瞬间,房内便发出了轻微的劈啪声。她知道这应当是她的主人施展了现影,也没多做查看,她只是乖巧的回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此时,在邓不利多的家里。阿思特正坐在书桌前,乖巧的读着一些故事书。坐在她身旁的,是有着一头青木灰色长发的女人。



她正听着阿思特阅读着故事,并适时的给予指导。女人的声音轻柔,听上去有如绢丝般的柔顺。阿思特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女人,当她在指导她时,她的眼神总是专注的看着那个女人。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们。



“克莱帕亚⋯⋯?”阿思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女人,眼神带着疑惑。见此,她皱了下眉,尔后便起身向大门走去,起身时还不忘要阿思特留在原地。



她打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名白发男子。这人的名声响亮,克莱帕亚一看便知他是谁。但她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她只是从袖中抽出了魔杖,并稍微后退了两步。



“说吧葛林戴华德,你来这是想做什么?”她用魔杖的尖端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另一只手掌,语气平淡的就好像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问道。



邓不利多已经与她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看到葛林戴华德出现在这里她自然也就不会那么惊慌了。况且就邓不利多与她说的,他上次并没有强行把阿思特带走。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但至少可以确定他没有要对阿思特不利。



所以她很冷静。她单纯的只是想照顾好小阿思特,其他的她倒不是很在意,包含她的命也是。对她而言,死亡其实没什么可惧怕的。


虽然她其实只负责今天早上而已,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运气能这么好,只是被托付一个早上就遇到了最稀奇的贵客。



喔、不过也幸好今天不是阿不福思,否则还不知道今天这个场面该有多精彩呢。



她抬头看着葛林戴华德,想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而且最好是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妳为什么会在这?”但他很明显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己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替阿不思照顾小阿思特。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来这干嘛了吗?”此时的她,与在书房时教导阿思特完全是两个样子。方才那股温柔婉约彷佛吹烟般的消逝,留下的是一身的气势与冷漠。



“那正好,我是来找小阿思特的!”他的语气欢快,嘴角甚至勾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看来上次被阿思特拒绝,并没有让他失去关于讨好阿思特的自信。



对此,克莱帕亚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从阿思特还不会说话时,她便开始带她了。她自然是知道阿思特有多讨厌她的母亲⋯⋯又或者是说,另一个父亲。



“喀哒。”一阵小小的声音传进了克莱帕亚的耳中。她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了些。



“克莱帕亚,是谁来了啊⋯⋯。”小阿思特踏着轻快的脚步,从书房小跑步的跑到了克莱帕亚的身后,探出了头看向她身前的那个人。



阿思特有些懵愣的抬头看向葛林戴华德,淡蓝色的那只眼睛透出些微的柔光,而纯白色的那只则是带着锐利。和葛林戴华德的那只白瞳如出一彻。



一看到那只白瞳,阿思特马上就知道了来人是谁。所以,“⋯⋯我先进去了。”被冷淡对待应是正常现象。



对此,克莱帕亚的嘴角又上勾了几分。她耸了耸肩,看着葛林戴华德的眼神是满满的嘲笑。



看来这局又是阿思特赢了呢。


TBC.


其实克莱帕亚不是讨厌葛林戴华德,她只是单纯⋯⋯喜欢作死(干

然后我修改了一点点,因为觉得克莱帕亚其实不太需要出现太多次

所以改掉了一些东西,让前后变得合理一点

⚠️关注注意事项⚠️

大家好,这边荒唐

佛系更文参赛者,两个月更一次是奇迹

忘记帐号密码常胜军,不要惊讶于我的鱼脑


喊我荒唐、荒荒唐唐、阿荒阿唐都可以,只要我知道在喊我就好

我是湾家人,用词以湾家为主,不论翻译的名字或者其他都一样(但有的时候会混用)

我之后有空会腾一个我常用的翻译名字的列表,以方便大家知道谁是谁。


这边主要的文大概是以凹凸、FB、HP为主

不过我的涉猎范围极广,保不定会写些其他

目前凹凸主写安雷及微量卡埃、瑞嘉

我不吃瑞金。顺带一提,我是写雷安的,但不太常写。

FB以GGAD和骨科为主,HP以德哈为主


我的文风很不稳,基本上就是沙雕最为擅长

我是个被虐到誓言不写虐的人,但偶尔会食言(然后肥(?

看我的文之前,最好是把文前的注意事项看过一遍

我这个人写文很雷,常常OOC、私设和玩梗

我不希望有人没有看注意事项,被我雷到还找我瞎逼逼


我很谢谢大家的爱心蓝手评论

更感谢大家的关注

但评论我不一定会回覆,大多是因为懒惰


私讯愿意接,但希望大家带着礼貌

即使只是一点点也好


总之就这些了,祝大家平安喜乐。


安雷 非典型ABO 《发情期的Alpha会⋯⋯?》


Alpha安XOmega雷

就是那个Alpha有发情期,然后发情期会一直抱着Omega哭的那个设定。通常越强的Alpha在发情期,会有越大的反差。

噢然后这篇文是沙雕文,我全程放飞自我
而且文笔烂到炸裂,所以慎看

我贯彻了在开车边缘展翅高飞的人生格言

最后,荒唐写的荒唐文章


没问题就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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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是不是不要我了⋯⋯”这是安迷修今天第不知道几次的问自己。

他整天都非常的不安及焦躁,他知道,这是发情期的征兆。他尝试着能让自己冷静些,但一直没回家的雷狮,让他一点都没法冷静,只是徒增的焦虑。

明明雷狮说了今天会回来的,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路上塞车吗?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工作量又增加了?还是⋯⋯还是他不要我了?!

不可能的,安迷修用力的摇了摇头,似是想把刚才那样的想法摇出脑内。但在怎么用力的摇都还是没有用,他只会更加的担心,不会因此而放下心来。

房间内的茶香味加剧,味道已经变质的像是泡过头了的茶。越发浓厚的信息素,无非就是在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有多需要看到自己的Omega。

无法安心。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但却束手无策,这就是发情期时会产生的正常反应,就连是平时温柔冷静的安迷修,也不可能例外。

不⋯⋯不如说就是因为平时的冷静,才会让自己在发情期的不安感会这么浓厚。

“雷狮⋯⋯”他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快点回来啊。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这样的在心里喊着。

而这时的雷狮正在经历的,是在出差时间被加工作,好不容易处理完,却又遇到塞车的情况。不得不说,安迷修在发情期时的乱想,意外的精准。

除了不要他的那个部分。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塞车!”雷狮用力的敲了方向盘。

他现在很急躁,非常非常的急躁。他当然知道今天是自家Alpha的发情期,也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这么急躁。

天知道自己晚回去,自家的Alpha这次又会搞哪一出。他以前还不是很会算他发情时间的时候,有一次跟公司的员工喝酒喝太晚。

结果安迷修打给了雷狮的两个哥哥,问了一堆问题,还一直讲到哭,让雷狮真的觉得尴尬到他很想死(虽然安迷修本人也是觉得尴尬到想死)。还让这件事变成每次被两个哥哥调侃的题材。

而且不只打电话,他偶尔也会演个什么芭乐剧情节。有时候会在他回家时再在楼梯间大哭,说什么不要离开我,闹得整层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然就是他会跑到邻居凯莉跟安莉洁的家里,跟安莉洁诉苦和乱哭,直到凯莉看不下去的出去外面把雷狮用最快的速度送回来。

这类的蠢事,雷狮已经遇到不少次了。而他,虽然真的觉得很烦又很让他尴尬,但有时候他又会期待这次安迷修又要搞哪出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雷狮看了下手机。

嗯,这次不是乱打电话。

坐上了电梯到了自家的楼层,楼梯间没有人。

嗯,这次没有芭乐剧。

看了下邻居家门,门口没有鞋子。看来两个人是出去了。

嗯,看来也没有去烦凯莉他们。

那么⋯⋯雷狮转动钥匙,便将大门打开。他应该是乖乖的待在家才对。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门一推开,他便看到整个房子都是黑的,没有开灯。若不是整个房子里都是浓到有点夸张的茶香味,不然他都要以为安迷修不在这了。

他将客厅的电灯开启后,走到了房间,将房门推开。房间的灯也没开,但茶香味很明显更加浓厚了。

他想把房间内的灯打开,但还没摸到开关,他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进了衣柜,那是自家Alpha的手。

衣柜里他的衣服被自家的Alpha堆成了一座小山,而自己则是被Alpha紧紧的抱着。就像是害怕玩具被抢走的小孩一样,雷狮感觉到他又收紧了手,这把他勒的有点痛,但这时候的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不想他的Alpha又哭的更厉害。

“安迷修⋯⋯”他想尝试安抚。

“雷狮,不要离开我。”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Alpha打断。

“不要离开我⋯⋯拜托。”他感觉到他的肩膀上有点湿掉,他知道那是安迷修把他的眼泪蹭到他的身上。

“我不会离开你。”雷狮伸出了手,轻拍了下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头。

他揉了揉爱人的头发,伸手回抱住了他。安迷修用着蓬松的头发,似是大型犬撒娇般的,来回轻蹭着雷狮的颈部。

雷狮被蹭得有些发痒,推了推他的头。并在安迷修将头抬起的时候,轻吻的下他的嘴角。

这些都只是安抚而已,却也就足以到让安迷修感到安心。但安心远远不够,他现在不只需要安心而已,更需要能感觉到现在怀里的Omega就是自己的所有物的实质感。

他尝试加深了雷狮的吻,他伸出舌头舔过雷狮的唇,然后便顺着空隙滑进了他的口中。他肆意的夺取爱人的所有气息,掠夺着属于他的Omega的气味。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了些微酒气。那是雷狮的信息素,红酒。

雷狮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原本只是轻搂着的手,因为缺氧的关系,下意识地收紧了许多。

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已经习惯了和安迷修的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安迷修现在的攻势。可他真的太累了,出差的这三天他根本没有一天有睡好觉的。

每天有各式各样的会要开,琳琅满目的文件要处理和一大堆地点要勘查,常常是凌晨就要起床准备,到深夜才能回酒店休息。

因此在安迷修终于舍得这个吻之后,缺氧的雷狮靠着安迷修的肩头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对此,已经接受过安抚的安迷修,也便没有在继续下去。他清楚自己的爱人这三天的辛苦。他轻蹭了熟睡的爱人,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声晚安。

而他则是紧抱着雷狮,也闭上眼的睡了过去。

直到雷狮醒来,他意外的发现睡在安迷修的怀里一整晚。对,这很浪漫没错,如果撇去他们是睡在衣柜里面的话。

衣柜的空间其实不大,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其实可以说是有点挤的。在这样的地方睡觉是很不舒服的。

雷狮很不能明白为什么安迷修不要抱着自己回床上睡,但考虑到发情期的Alpha会智商掉点,他便能大概理解了。

看着自家爱人熟睡的蠢脸,他恶作剧心突发的,轻咬了下他的脸颊。安迷修像是有感觉到的皱了下眉头。

雷狮低低的笑了笑。

算了,睡衣柜就睡衣柜吧。他挪了挪身体,在安迷修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也阖眼继续睡了下去。

###

隔天,雷狮终于猛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这么讨厌Alpha的发情期。从他清醒开始,安迷修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着他,好像把他当抱枕似的,一点都不让他移动。

已经过中午了,安迷修还是一样的抱着他坐在床上,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剩下看电视。但偏偏安迷修也不让他看电视。

当他尝试把电视打开,便马上被安迷修关上,然后用一句你只能看着我给打发掉了。

雷狮想骂人,但雷狮不说。

又过了几小时,他饿了,但安迷修还是不给他移动。这次他就没这样乖了。他想办法挣脱安迷修的怀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食物,然后回到安迷修的怀里。

赶在安迷修开始哭前。

雷狮他这辈子真的没这么讨厌别人哭过。你能受得了你家的Alpha就因为你想找食物而离开一下,所以开始大哭吗?

反正不管你行不行,雷狮他是不行。

但上厕所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坐在马桶上的雷狮,听着外面的安迷修的哭声和敲门声,这个瞬间他真的很想死,但他忍住了。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发情期的Alpha除了抱着自己的Omega之外,都没有其他的生理需求了。也不吃东西也不上厕所,就这样一整天抱着他,也不许他做其他事。

说真的,雷狮是很受不了的。但受不了归受不了,他还是会不厌其烦的安抚他的Alpha,回答他一个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接受他一整天的拥抱。

他的耐心好像在这个Alpha身上,有极大的限度。这让雷狮他怀疑自己有点被虐倾向。

他总是想着,反正,也还没到不能让人接受的程度。

最好是⋯⋯。

“雷狮⋯⋯雷狮⋯⋯拜托不要离开我。”安迷修用著有些哭哑的声音,在雷狮的耳边说着。

气轻刮着雷狮的耳,让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红。

“⋯⋯哈⋯⋯啊⋯⋯不会⋯⋯⋯呜⋯⋯”他试着组织出话来安抚,但在自己深处不停进攻的东西,不停的挤碎他的言语。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爱人,萤绿色的眼瞳盛满着水,好似下一秒就会溃堤,无辜的就好像被欺负的小狗一样。

每次看到这样的光景,雷狮就很想大喊,妈的被欺负的明明是我好不好?!你到底哭屁啊!

所以雷狮就想说了,妈的Alpha发情期真他妈麻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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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所有小天使的爱心蓝手评论

但请不要再给我了。

谢谢各位